人,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柳月缇和店铺掌柜的呢?她们离开,怎么也不叫上你。”
“看不出来吗?”白真儿笑得得意,“我的好月儿是故意给咱们俩营造独处的空间啊。”
苍羽小声反驳:“我还在呢……”
沈寒之:“你闭嘴。”
苍羽抿紧了嘴假装不在,苦着脸想,不如柳小姐也把他带进去看看什么珠宝吧,好过让他杵在这啊!
另一边,里屋。
“哇——”柳月缇看着眼前这幅红宝石头面,“这么闪!”
“这个适合真儿。”
她摸着下巴盘算,“她成婚的时候戴这个合适,跟摄政王成婚的话,是得装扮的高调点。”
“是!”金掌柜笑得灿烂,手上轻轻给她扇风,“姑娘今天救我于水火,您要是瞧得上,这就送你!”
“那不行,这太贵了!”柳月缇连连摆手,“我别把白叔给坑成贪官了!”
“你这卖多少钱?”
“打个折卖我,恩情当折扣抵了!你报个你也不吃亏,也不多挣我钱的价吧!”
“哎呀!”金掌柜感动得眼泪汪汪,“哪里来这样好的姑娘,您怕不是菩萨下凡来的!”
“我打六折!剩下的您再多挑些其他的,金的银的也不值几个钱,我做主,都送给您做添头!”
“嘿嘿,那我不客气了!”柳月缇笑着搓了搓手,“说起来我也快成婚了,是得多准备点金银细软。”
金掌柜惊讶:“姑娘要成婚了?哪家的公子这么有福气啊!”
“那我可得再多送您点!”
柳月缇笑着回答:“谢安师啊!”
金掌柜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,但很快控制住了:“哎哟!这不巧了嘛!这也是我的熟人啊!”
“你说这……”
她脸上喜意更甚,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竟是我的恩人与恩人要成婚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月缇也不跟她拐弯抹角,笑眯眯地说,“我就是知道才来找你的。”
金掌柜笑容迟疑:“咦?姑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谢安师要成婚了,我想着你可能会遇到点麻烦。”柳月缇笑眯眯看她,“毕竟金掌柜先前特意放出风声,号称自己跟探花郎关系匪浅……”
金掌柜一惊:“姑娘,我……”
“你先听我说。”柳月缇拍拍她的手,示意她先坐下,“我知道你的用意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京都,空有钱财,却无靠山,对谁来说都是一块肥肉。”
“谢安师如今在陛下跟前说得上话,你跟他有些牵扯,旁人动你就得掂量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