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沈寒之?”
他拧起眉头,“你又为什么在?”
——这人就是先前与白真儿相看过的,去了城外一心扑在马身上的尉迟小将军,也是威武大将军的幼子。
他年纪不大,但辈分不小,算起来还是尉迟麟的小叔叔。
自从他进门,沈寒之就冷下了脸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白真儿一眼,可惜,白真儿正忙着跟尉迟风告状,没注意到他的脸色。
白真儿添油加醋地比划着:“你不知道,我们刚进来,就看到他想强迫人家姑娘做妾!那做派,太嚣张,太不像话啦!”
“实在是有辱你们尉迟家的家风!”
“小叔叔!”尉迟麟一张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,苍羽可没收力,两颊早已高高肿起,他哭喊着求饶,“小叔叔救我啊!”
“混账!”尉迟风听得两眼发黑,拎起长枪,“你这般行事,将来迟早害了我尉迟家的名声!不如今日就将你打死,免得日后成了祸患!”
白真儿一惊,连忙闪开两步躲到沈寒之后面,生怕被波及。
尉迟麟向来爱惹事,家里也不是不知道,幸好身边总还留了几个见势不好知道回家通风报信的懂事下人。
早在尉迟麟被白真儿和柳月缇堵住之前,就已经有人回了尉迟家喊人,恰好撞上了这位一腔英雄将军梦的尉迟风,这才把他引来了。
“啊啊啊!”尉迟麟在铺子里爬着逃跑,尉迟风在后面抡着长枪追。
金掌柜痛心疾首:“哎哟!我的黄梨花木柜台!”
“我的紫檀木雕纹扶手!”
“我的金丝楠木柱子!”
尉迟麟气势汹汹地回了一句:“我赔!”
金掌柜立刻喜笑颜开:“哎,您这话说的,我给您折旧啊!”
柳月缇偏头,神色复杂。
金掌柜注意到她的目光,露出一个讨好的笑,挨过来对她道谢:“好姑娘,您看中什么?我送您!以报救命之恩!”
她压低声音说,“这外边的都不够金贵,我里面屋子还有些压箱底的好货!一会儿带您二位随便挑!”
那边尉迟麟差点逃到门外,终于被尉迟风一把薅住了衣领。
尉迟风本就身体孱弱,拎着长枪,但没挥舞几下,已经气喘吁吁,险些又被人跑了。
沈寒之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苍羽,还不搭把手,帮小将军把人押回去。”
“免得小将军还把自己伤了。”
尉迟风喘着气道谢:“有、有劳!”
他看见沈寒之的脸色,又有些不服气,“我如今是还没有练好,但我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