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凌不斩背着手。
里面是一根造型别致的玉簪,一根玉竹顶端蹲了只……圆滚滚的小胖鸟。
看着能把竹子压弯的那种。
柳月缇歪了歪头:“这个……小胖鸟还挺可爱的哈。”
“什么小胖鸟。”凌不斩恼怒,“那是青鸟!”
“啊?”柳月缇指着它圆滚滚的肚子,“这肚子……比弥勒佛都不输吧?”
凌不斩绷着脸:“那不是……料子用的多,显得富贵吗?”
柳月缇又笑。
“不许笑了。”凌不斩探身进了门内,有些懊恼要去拿那支簪子,“你、你不喜欢就还给我!”
“哎!”柳月缇躲开了,“谁说我不要了。”
她顺手插到脑袋上,晃了晃给他看,“好看吗?”
凌不斩的目光从那根簪子,落到她脸上。
他轻声说:“好看。”
等到大门关上,凌不斩还在门前站了一会儿。
飞鹰鬼鬼祟祟地从后面冒出来,带着几分谄媚问:“主子,柳小姐没生气吧?”
凌不斩气急败坏地踹他一脚:“酱牛肉,我让你满脑子酱牛肉!”
“她没生气,但是她笑话我!”
飞鹰立刻捂着屁股逃:“主子,那不就是没生气吗?我就知道柳小姐大度,她肯定也喜欢酱牛肉……哎哟!”
凌不斩收回了腿:“别装了,我又没用力。”
“走了,趁关城门之前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飞鹰收敛了笑意,小声问凌不斩,“主子您担心梅大人?”
“嗯。”凌不斩叹气,“毕竟是我怂恿他去永州查案的,若是他没能平安回来,岂不是我的罪过了?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他拧眉,“梅兄几日前就说到了京郊驿站,却又突然没了消息,偏偏……昨日沈寒之还出了城。”
飞鹰颔首:“我请卫昭姑娘帮忙探查过了,摄政王就在城郊温泉山庄。”
“说是疗养静心,可……他最近又没受伤,静什么心啊?”
“指不定就是冲着梅大人去的。”
“嗯,不得不防。”凌不斩忽然脚步一顿,“等等,你说让卫昭去查的?”
“对啊,卫昭姑娘轻功好,侦查最适合不过啊。”飞鹰挠挠头,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你……”凌不斩无言,“她现在跟白真儿、柳月缇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一样,你让她查,那不等于也告诉她们俩吗?”
飞鹰只是挠头:“不、不能吧?”
“不对。”凌不斩忽然有了灵感,计上心头,“让她们知道,未必是坏事。”
他猛地转身,又拍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