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跟你说当年沈太后……”
白真儿端着两盘糕点,连蹦带跳地回到院子里:“芙蓉酥来啦!”
胡御医连忙起身:“好丫头,快快堵上你爹那张嘴!他可是什么都敢说!”
“什么什么?”白真儿给柳月缇喂了一块,八卦地问,“爹你要说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白相笑得狡猾,“是吧,老兄?”
胡御医叹气:“知道了、知道了!我答应还不行吗?”
“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!”
把胡御医送回了宫里,白相正笑眯眯要离开,却被白真儿拽住了。
“爹——”白真儿眼巴巴地问,“胡御医有什么跟沈太后的八卦呀?”
“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们。”白相轻咳一声,“不过这事确实要紧,你们可不能往外说。”
白真儿连连点头:“保证!”
她拱了柳月缇一下,柳月缇也连忙重复:“保证!”
白相笑起来:“当年沈太后,有位早夭的三皇子死于大火,那三皇子的尸首,便是胡御医处理的。”
“具体如何,尚不可知。”
“但他每每提及就支支吾吾,当年之事,指定有问题。”
白相意味深长地看了柳月缇一眼,说,“是吧?”
柳月缇干笑两声。
白真儿愣了半晌,忽然一拍手:“哦!那谢安师不就……”
“哎哟!”两人连忙去捂她的嘴。
“看破不说破!”白相连忙说,“傻姑娘,事情说穿就没余地了!”
“要说半夜咱们被窝聊!”柳月缇紧紧搂着她,“可别在大门口说啊!”
“快进去快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