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缇骑在马上,生硬地找了话题问他:“万一、万一马突然受惊跑了,该怎么应对?”
凌不斩认真地说:“那得记得,以你的力气,可别跟马硬拼。放松缰绳,身体往后,若还有余力,就腿上使力就让它朝着一个方向拐,别让它朝着一个方向狂奔。”
“多转几圈,速度说不定就慢下来了。”
柳月缇乖乖听课,都记在心里。
凌不斩狭促地笑了一下:“当然,还得记得——”
“大声点,喊救命。”
柳月缇肃然:“明白!”
还是这个最实用!
……
凌不斩既然特意交代了,柳月缇也十分老实。
这一阵子,除了跟白真儿一道出门吃点好吃的,逛逛铺子,基本就在白府院子里待着。
除了林清婉偶尔来找她们,基本就处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状态。
可长公主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居然还特意派人送来了请柬,叫她过去陪着喝茶。
在白相的示意下,柳月缇直接装病,白真儿为此还跑了趟皇宫,请了位宫中御医出来。
“七万。”柳月缇瞄着桌上的牌,又看向她上家的御医问,“白叔,咱就这么抓着御医打牌,真没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白相摸了牌,眼中精光一闪,“胡了!”
他得意地一推牌,笑着说,“老胡跟我是老朋友了。”
胡御医苦着脸:“怎么没事?”
“我这一个月的俸禄都快输完了。”
“啧,小气。”白相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筹码,“哪有打那么大?”
白真儿懒得打,由简书替小姐出战,苦着脸把桌上的筹码推给了白相。
白相摸着胡子笑眯眯收下了,又朝柳月缇伸手。
白真儿一把按住了柳月缇的银子,瞪他:“不许赢她的钱!”
白相无辜:“哎,不能耍赖呀。”
“你!”白真儿替柳月缇打抱不平,“你赢小孩钱!”
白相忍不住笑。
胡御医跟着附和:“何止啊!还赢我这个老头钱呢!”
“白小姐,你可说说你爹吧。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白相眉飞色舞,半点不知羞,“拿来拿来。”
“没事!”柳月缇一挥手,“还没结束呢,再来!我不赢小牌,你且看着我做个大的!”
“赢了我请你吃饭去!”
“好!”白真儿为她加油。
“对了。”柳月缇一边谋划着大牌,顺口问,“你进宫没遇到麻烦吧?”
“没有啊。”白真儿坐起来,“只是遇到芳妃的人。”
“她让金雀来给我传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