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捡起案上的果子,侧身藏在屏风后头,瞄准王伯昭的膝盖扔了出去。
果子砸中,王伯昭膝盖一软,直接飞扑出去。
白真儿欢呼一声,又觉得自己好像叫得太明显了,连忙改口:“世子您没事吧?”
沈寒之盯着她。
白真儿无辜地睁大眼睛:“不然会露馅的!”
沈寒之盯着她那张脸,莫名觉得她这样使坏,也依然……惹人怜惜。
“无妨。”他无声说,“你不必怕他。”
那边卫昭已经捉住了王伯昭,直接提着他的脖子将他扔进了水里。
她刻意压低了嗓子说:“今朝是为我家的姑娘讨个公道!再有下次,我要你这负心贼不得好死!”
她往后瞟了一眼,看见白真儿悄悄对她挥挥手,无言转身,在湖面一踏,轻灵如燕地飞了出去,直接消失在了明德湖上。
白真儿提着裙子追出去,提醒船夫:“世子,你怎么样了!船家,快救人啊!”
船夫看了眼摄政王,很有气势地拎起了船桨:“是!”
“世子,我来救你了!”
他一浆把人杵了下去。
“救命!救……噗噜!”王伯昭像个半熟未熟的饺子在锅里沉浮,被船桨拨来拨去——直到岸上的小厮大喊起来,有人跳水前来救人,白真儿才连忙给了船夫一个信号。
船夫这才扔下船桨,大喊一声:“世子,我来了!”
他直接纵身跳入水中,仗着自己水性好,还在水下踹了王伯昭两脚。
王伯昭喝了一肚子湖水,差点又被他踹吐了。
船夫把人送上了岸,白真儿站在船头远远地交代小厮:“你快把他送回去吧!他受惊了,赶紧请个大夫,不要耽搁了!”
“是、是!”小厮连声答应,扶着世子就往回跑。
“嘿嘿。”白真儿回头,对着沈寒之笑,“你看,教训他了吧?”
“他是得有个教训。”沈寒之脸上浮现些许笑意,“痛快了?”
“痛快!”白真儿插着腰,又回头看沈寒之,问他,“你痛快了吗?”
沈寒之别开视线:“……他又不曾招惹我。”
“何来我痛不痛快?”
“可你方才分明一脸不痛快。”白真儿轻轻戳戳他,“现在高兴点了吗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你分明也不想我相看别人嘛。”白真儿小声说,“干嘛不承认。”
“我明日可还要看一个,说是五省总督的二公子,听我爹说,人长得很不错,清风霁月,俊逸出尘,虽然没中三元,但也金榜题名了,考得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