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好孩子。”白相慈爱地看着他点点头,“无妨,不用担心,摄政王怎么会为难我呢。”
“是晚辈一时情急,失言了。”凌不斩装模作样地对白相行礼,“不过摄政王若只为国,那白小姐的婚事,怎么都跟国事扯不上关系吧?”
他略微偏头,“王爷,手别伸得太长了。”
“只是问问。”白相笑呵呵地打圆场,“王爷日理万机,哪有空管小女的婚事啊,只是问问,不会管的。”
“是吧王爷?”
两人一左一右笑眯眯地看他,沈寒之面沉如水,拂袖而去。
他一转身,两人都收敛了脸上装模作样的笑意。
凌不斩冷笑:“装,接着装。”
白相揣着袖子:“嘿嘿。”
他看向凌不斩,“你这小子倒是对我的胃口。”
凌不斩笑着行礼:“多谢白相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低声提醒,“安国公世子恐怕只是假意答应入赘,他多半还是打着将白小姐娶进门,替他巩固世子之位的主意。”
“我前几日查案时,遇见世子喝花酒,口口声声说要将白小姐娶过门,说得可不怎么好听。”
“白相……应当早有防备吧?”
白相扫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你既然提醒我,那我也不瞒你。”
他压低声音说,“世子今日去不了。”
“自有人会替我拦着他。”
凌不斩若有所思:“摄政王?”
“对——”白相欣慰,“这叫借力打力。”
“这天下的事,都是谁看不过去谁做。”
他指着摄政王的背影,笑得贼兮兮的,“到底是年纪轻,沉不住气。”
“他这会儿越生气,啧啧啧,那世子今日就越惨咯。”
凌不斩哑然失笑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白相揣着手笑:“自从真儿回家,那安国公夫人也来了好几趟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她也不看看她儿子什么样,还敢惦记我的真儿。”
“嘴巴不干不净的混小子,该给点教训。”
他朝凌不斩挤挤眼,“你瞧好吧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明德湖上,画舫外。
白真儿正在进行演练。
“世子,这边请。”白真儿牵着由柳月缇扮演的世子,登上画舫,引着他往画舫内里走,忽然松开手,身影一闪钻进了屏风后面。
屏风后,美人影影绰绰,声音娇弱:“哎呀,世子,我方才上船,湿了鞋袜,我先换一下。”
柳月缇装成色令智昏的模样,伸出手傻笑:“嘿嘿嘿,美人,我帮你换呀——”
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