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行了礼,继续慢悠悠往外走。
这老狐狸。
沈寒之平日不怎么主动跟他打交道,今朝却拦了他的路:“白相。”
“王爷。”白相笑眯眯地行礼,“今日陛下处理政务娴熟,堪称面面俱到,当真让微臣欣慰啊!”
沈寒之不怎么想理会他这些寒暄,但不得不回:“……是,近日确实有些长进了。”
“我听闻,许多主意是那位谢大人出的。”白相装模作样地欣慰点头,“江山代有才人出啊,想当年——”
“白相。”沈寒之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你……”
他张了嘴,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别人女儿议亲,他作为外男,其实不好随意插手。
沈寒之闭了闭眼,硬着头皮说:“白相若要择婿,还得好好擦亮眼。”
他压不住怒火,“挑的都是什么人!”
“哎!”白相摆摆手,“这都是按照小女的要求挑的啊。”
沈寒之差点被他气笑:“什么要求?草包,废物,纨绔?”
“哎——也不能这么说。”白相笑眯眯地摇了摇手指,“我家女儿说,这叫——清冷款,小狼狗,轻浮系。”
“我也不懂,但她……”
他用袖子掩面,压低声音凑到沈寒之跟前说,“看脸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