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之深吸一口气:“是老将军老来得子,捧在手心,以至于娇养到连剑都拎不起来的那个废物?”
苍羽硬着头皮说:“是、是吧?”
沈寒之压着怒火:“白行远他疯了不成!”
“挑的都是什么人!”
苍羽不敢吭声。
沈寒之在轿子里生闷气,安静了许久又问:“他们约在什么时候?”
“尉迟小将军约了白小姐下午去踏青,要出城。”苍羽小心翼翼地说,“王爷,明日下午有公务,您恐怕抽不开身。”
沈寒之冷脸:“谁说我要去?”
苍羽闭上了嘴,犹豫再三,还是说:“还有……”
“听说,明日白小姐,还有一个要见。”
沈寒之怒气上头:“什么?”
“她还要一日见两个?!”
“是。”苍羽越说声音越小,“晚上,安国公府世子约了白小姐夜游明德湖。”
“上次出了那样的事,她还敢去明德湖上?”沈寒之气不打一处来,“她真是……混账!”
苍羽大气不敢出。
他家王爷自从封了异姓王以来,再没见过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了。
……毕竟平常只要一个冷脸,旁人就会呼啦啦跪一地,谁能像白小姐似的,胆子那么大,净往王爷心窝子上戳。
苍羽一边觉得白小姐确实胡闹,一边又有些欣慰。
好歹这么闹了一通,他们家冰块一样的王爷,稍微有了点人气。
沈寒之深吸一口气,他平静下来,懊恼自己的失态:“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知道明德湖上都是我的船,定是故意选在那里的。”
“对!”苍羽连忙附和,“白小姐定是故意激您的!”
“王爷,那,咱们不中计吗?”
“当然。”沈寒之又闭上眼睛,胸腔几次起伏才压住了情绪,他冷冷说,“既然已经识破计谋,又怎么可能还故意中计。”
“是!”苍羽嘀咕着补充了一句,“但那位安国公世子听说欺男霸女惹了不少麻烦,世子之位都快保不住,要被家里的弟弟夺去了,怕不是把白小姐当成了救命稻草……”
“若他心怀不轨,柳小姐就算看顾着,在湖上也总归不能近身,万一发生点什么……怎么办?”
沈寒之深吸一口气。
半晌,他有些恼怒:“谁让她答应陌生男子夜游湖之邀的!”
“是啊。”苍羽拧眉,“白小姐也太……”
沈寒之:“嗯咳。”
苍羽又把嘴闭上了。
差点忘了,他们王爷护短得很,只许白小姐做,不许别人说。
苍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