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“我不送了。”
她目送着凌不斩走出院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卫昭问她:“怎么了?”
“唔,虽然这人算是我给月儿物色的如意郎君。”白真儿轻轻撇嘴,“可他当真打算娶月儿了,我又……”
“我又好像怎么看他都不太顺眼。”
“哈哈,不奇怪。”卫昭一本正经地说,“他这个人就是很容易让人看他不顺眼,不是你的问题,他的问题。”
薛银素从屋内出来:“两位,我已经看过了,柳小姐并无大碍。”
“我去给她写个新的药方,好对症下药。”
白真儿连忙回头:“哦!多谢!”
……
另一边,飞鹰看着凌不斩又翻墙出来,疑惑问:“主子!”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?”
“薛姑娘呢?”
“还在看诊。”凌不斩无奈,“我这叫落荒而逃,我再不走,那位白小姐恨不得把我吊起来审了。”
飞鹰傻笑起来。
凌不斩看他不顺眼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是觉得这两天主子你都没什么精神。”飞鹰嘿嘿笑着,“今天去见了柳小姐一面,好像又恢复了。”
凌不斩:“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,我来看望病人,难道还能把我自己治好了?”
“帮我递张拜帖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飞鹰应下才问,“怎么了?咱们的案子还没抓到人呢。”
“不是案子。”凌不斩背着手,“我是要去请皇后娘娘帮我做媒。”
飞鹰目瞪口呆地看他:“啊?”
凌不斩轻咳一声:“柳小姐因我病了,我总不能……见死不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