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管托人告诉我们,我们帮您带进宫来。”
“好。”芳妃兴致缺缺地笑了笑。
等二人离开了宫殿,芳妃从腰上取下一块,与周身华丽装饰格格不入的简朴玉佩。
她慢慢红了眼眶,轻声重复着:“对喜欢的人,当然要勇往直前……”
“周郎,若我当时也……”
“娘娘。”玉蝶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,“您何苦又想这些。”
“不要叫我娘娘!”芳妃懊恼地站起来,眼泪垂落,“我哪里是什么娘娘……”
“小姐!”金雀连忙劝她,“可别说这么大声!”
“您莫哭,莫哭了……”
“您既已入了宫,今生与周小将军怕是没有缘分了,还是不要再想了。”
“是呀小姐。”玉蝶紧紧握着她的手,“若是豁出命去,就能换您与周小将军终成眷属,奴婢情愿豁出这条命。”
“可这哪里是拼命就能解决的呢……”
芳妃闭上眼,终究是颓然跌坐了回去。
“好了。”她凄然笑了笑,“是我不好,平白说这些惹你们伤心。”
“都不哭了,我不提了便是。”
屋外,难得安分了几日的馒头趴在门边,惊愕地捂住了嘴,连忙在人出来之前溜了出去。
……
几日后,白府后院。
“哎——”白真儿趴在桌上叹气,“又没逮到他。”
她气鼓鼓地抬起头,“沈寒之属泥鳅的吧?那么难抓!”
“哎——”柳月缇也趴在桌上,“又没消息。”
她有气无力地抬眼,“凌不斩属王八的吧?那么沉得住气!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白真儿苦着脸,“居然连简书的消息都总是慢一步,沈寒之肯定是故意的!”
“卫昭也去找凌不斩打探消息了。”柳月缇有气无力,“可这小子嘴巴可严,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我这次……”
空中传来破风声,卫昭气喘吁吁落在院子里,大喊一声:“快!相国寺!”
“沈寒之的马车刚刚停下!这次必定不会跑空!”
“简书这次可是刚一看到人,就命我迅速回来传信了!我就不信这小子这回还能跑脱!”
柳月缇挑眉:“他去相国寺干什么?提前考察退休环境啊?”
“不管他去干什么。”白真儿一下站起来,“快!备马车!”
等两人赶到相国寺前,面前还有一百零八阶,简直叫人望而生畏。
白真儿深吸一口气:“拼了!”
柳月缇大受感动,爱让人能爬坡!
等到两人爬上相国寺门口,沈寒之似乎已经办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