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简书,先去一趟珍宝阁。”
“嗯?”柳月缇好奇,“你要去买什么?”
白真儿笑着看她:“给你买珍珠。”
“啊?”柳月缇疑惑,“珍珠?”
“那个太后,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。”白真儿插着腰,“一个破珍珠,还要给我不给你的,谁稀罕!”
“她不给,我给你买!”
“买大的!”
白真儿一副财大气粗地模样,搂住了柳月缇的肩膀。
“宝儿——”柳月缇倒进了她怀里。
……
另一边,摄政王靠在轿子里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过自己的手背。
他想得出神,好像方才柔软的触感又回到了手上。
他眼神颤了颤,眸光沉下去。
轿帘突然被掀开,苍羽开口:“王爷,谢安师又进宫了。”
沈寒之欲盖弥彰地放下了手,用袖子盖住:“大概是铸铁案有什么进展了吧。”
“不必管他。”
“是。”苍羽看他盯着自己的手,有些疑惑,灵光一闪取出手帕递过去,“王爷可是脏了手?”
沈寒之无言地看向他。
他这个侍卫,什么都好,就是实在没有眼力见。
……
两日后,谢府。
凌不斩看着马车逐渐驶近,总算松了口气。
他快步迎上去:“薛前辈,幸好有您前来——”
马车帘撩开,一个戴着白纱遮面的素衣女子笑盈盈望过来:“许久不见了,谢公子。”
“薛姑娘?”凌不斩诧异,“来的不是薛老前辈吗?”
“林霞镇起了疫病,家父不能抛下镇子不管。”薛银素神色温柔,“但公子有托,亦不能推辞,便让我来了。”
“况且,听说要瞧的病人是官眷,那我或许反倒比我爹更合适。”
“这……”凌不斩略微思考就答应下来,“那就劳烦薛姑娘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薛银素笑着,“只是近日要在府中叨扰了。”
“此事要紧。”凌不斩问,“姑娘明日能否出诊?”
“自然,断没有让病人等着的道理。”薛银素颔首,“其实今日便能去的。”
“咦,怎么不见卫姑娘?”
“不知道我上次给她调的药膏,她用得可好?”
“她……”凌不斩干笑两声,“接了别的活。”
“啊?”薛银素疑惑。
“谁在惦记你姑奶奶啊?”卫昭提着一盒点心晃晃悠悠地过来,“咦,素素!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卫姑娘。”薛银素笑着行礼,“许久不见了。”
卫昭把点心塞给凌不斩,闪到薛银素身边: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