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姐和白小姐进宫去见太后了。”飞鹰表情奇怪,“主子,你藏什么呢?”
凌不斩重新将莲花灯放下:“没什么。”
“进宫就进宫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白相尚未失势,太后不会对他的女儿动手。”
“这是那日的灯啊!”飞鹰好奇地凑过来,“主子你还捡了一盏?”
“是上头的诗写得特别好吗?”
“看什么看。”凌不斩抬手把灯上的字遮住了。
“小气。”飞鹰嘀咕,“看一眼又能怎样?”
“我答应过人家。”凌不斩笑了一声,“不能给别人看。”
“好了,说你的正事。”
“哦!”飞鹰接着说,“重点不是太后,是听说她们从太后那出来,被芳妃给拦住了!”
“那位可不管什么道理,我怕两位小姐吃亏,连忙来叫您了!”
“糟了。”凌不斩瞬间站起来,“这定是太后的计谋!”
芳妃与太后不和不是秘密,她又向来任性妄为,这二人若是作为太后的贵客被请进去,芳妃必然要找她们麻烦。
等她们俩在芳妃那吃了亏,太后再出手救人,惩治芳妃,不仅能换个大公无私的名声,还能向白相示好。
——看来太后是想在扳倒白相之前先稳住他!
“不能让她得逞。”凌不斩迅速起身,“进宫!去找陛下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御花园内。
假山后,沈寒之显得有些狼狈。
他耳朵都快红透了,平日不苟言笑的脸绷得更紧,后背死死贴着假山,眼睫都颤着。
白真儿:“……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怎么样了呢!
明明到现在,他严防死守,她一口都没亲到啊!
也就亲了下他的手背。
“白真儿!”沈寒之的声音都在抖。
白真儿:“……”
糟糕,平日里都不会连名带姓叫她的,是不是太过火了?
“我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沈寒之就拉着她从假山后面走了出去。
他表情紧绷,乍一看还觉得像是生气了,尤其是白真儿还被他颇为强硬地拉出来。
芳妃一惊,拉着柳月缇看:“你瞧!我说什么来着!喜欢这人太危险了!”
“她要不是白相的女儿,今天就得交代在这!”
柳月缇给白真儿使了个眼色,白真儿遗憾地摇摇头。
沈寒之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,喉头滚了滚问:“还不走?”
“走啊!”柳月缇连忙站到白真儿身边,“可以走。”
“哎!”芳妃却不想放人,“要不然,我留她们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