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沈寒之皱眉,“不要说这样的话!”
白真儿忽然笑弯了眼,在他掌心亲了一口,沈寒之像是被烫到手一样缩了回去:“你!”
他的耳朵迅速红了,人一下靠到假山上,“胡闹!简直是……”
“那你承不承认?”白真儿眯起眼想,月儿这招果然有奇效,对付沈寒之,简直是手拿把掐。
沈寒之只觉得热意从耳朵蔓延到脸上,抿了下唇开口:“我……近日忙于搜查那日在湖上的刺客。”
“所以一直不得空……”
白真儿拧眉:“那不是谢安师的活吗?怎么你也帮忙了?”
不应该啊,大反派和男主怎么能一块共事?
沈寒之抬眼看她:“我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白真儿指着他,“不然,你知道我的手段,哼哼。”
沈寒之轻笑一声,无奈回答:“我那日答应你,给柳月缇与谢安师做媒。”
“让他俩去湖上泛舟也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结果他二人不仅在湖上遇袭,之后还牵扯出永州铸铁案,更是不好开口让陛下赐婚。”
“我不想失信于你,所以才……”
白真儿挑眉:“所以才避而不见?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低眉顺眼地点了头。
他这副模样,若是让旁人瞧见了怕是要觉得见鬼了。
往日冷心冷清的摄政王,居然这般……娇羞。
白真儿忍不住弯了下嘴角,所以……是答应帮忙结果没帮成,不好意思了。
她还以为怎么了呢!
“其实也没那么严重,月儿说她不怪你,往后你再想办法帮帮忙就好了。”白真儿贴近他逼近,“但你还没跟我赔罪呢。”
沈寒之对上她的视线,不明显地咽了下口水:“你想让我……”
白真儿勾起嘴角:“亲我一下。”
“或者让我亲一下。”
月儿都已经亲上了!她不能输!
……
假山另一边,芳妃目光总往假山后去。
“娘娘。”柳月缇笑眯眯地挡住了她的目光,“你刚刚是不是有事要问我?”
“哦!”芳妃反应过来,“他二人怎么看起来怪怪的?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些……哎呀太长了我记不住,你自己再给我重新说一遍!”
“就是你跟沈太后那点事呗。”柳月缇拉着她坐下,“来来,我给你慢慢捋。”
她添油加醋地解释了一通,沈太后是如何让她成为了众人口中的“恶妃”,然后才喝了口茶,“明白了吧?”
“哦……”芳妃一拍桌子,“岂有此理,这老姑婆,我找她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