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对不起二位,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……”
凌不斩微微侧身,打量着裴玉。
他看起来一副文雅读书人模样,这会儿带着歉意向他作揖,显得很好脾气。
但凌不斩却从未看轻他。
被白相看重的人,必定不会简单。
凌不斩回礼:“裴兄不必在意,是我扰了你的诗文会清净,改日定会赔罪,告辞。”
“主子。”飞鹰跟上来,“你没事吧?”
“自然没事。”凌不斩神色淡淡,“这还能把我淹死?”
他忽然有些不快,瞪着飞鹰,“人家还知道带姜汤带袍子,你就空手来?”
“我……”飞鹰嘀咕一声,“我自然是没有人家姑娘家体贴。”
“但是我跟卫昭抓到一个活口!”
“已经捆好了扔进刑房了。”
凌不斩面色稍霁:“这还差不多,不枉我在湖面上做诱饵。”
飞鹰偷瞄着他嘀咕:“就是可怜了柳小姐也被牵扯进来……”
凌不斩斜眼看他:“你总帮她说好话干什么?”
“嘿嘿。”飞鹰傻笑着说,“卫昭说柳小姐听说我练武身上伤多,给了我好多药膏,都是外头药方买不着的好东西!”
凌不斩冷笑一声:“好啊,你还敢背着我收受贿赂。”
“还不给我还回去。”
“啊?”飞鹰垮下脸,“主子……我都拿了。”
“真要还啊?”
凌不斩:“……”
“那就充公。”
飞鹰:“……”
你也想要就直说想要呗!还拐弯抹角。
……
凌不斩走后,白真儿护着柳月缇,急着带她回家,也匆匆跟其他人告别。
她将人送上马车,就看见裴玉上前行礼:“白小姐。”
“此番柳小姐受惊,改日裴某必定登门道歉。”
白真儿没有立刻回答,撩开一点帘子问:“月儿,你怎么看?”
“不是裴公子的问题。”柳月缇想着他是白相的人,那也算是白府自己人,态度称得上和颜悦色,“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……”裴玉还想再说什么,林清婉已经将他推开:“哎呀让开,你赶紧让人换身干爽衣服才是正事。”
“哦哦!”裴玉连连应声,“林小姐也请!”
他呆呆目送马车远去,沈寒之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:“裴大人这是在看谁?”
裴玉一惊:“我我我……”
沈寒之意味深长:“不该看的人,可别看。”
裴玉忙问:“哪、哪位不该看啊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柳小姐心悦谢安师,你看也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