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“但,林小姐说还不能叫诗。”
凌不斩低笑一声:“那给我瞧瞧?”
“不给。”柳月缇斩钉截铁地拒绝了。
凌不斩偏头看她:“为何?”
“因为林小姐说,写诗文最忌讳牵强附会,得要真情实感,有感而发才好。”柳月缇心虚地仰起头,“太真情实感了,不能给你看。”
“你若这么说,我反倒好奇了。”凌不斩朝她伸出手,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不给?真不给?”
凌不斩挑眉,“那我下船了。”
“这都在湖中央了,你能下去哪?”柳月缇斜眼,“你还能游出去不成?”
凌不斩哼笑一声,起身就要往船舱外走。
“喂——”柳月缇连忙拽住他的袖子,“给!给你看还不行吗?”
“你等等。”
她端起船舱里一盏莲花灯,偷瞄着凌不斩,捏着笔一笔一划写下。
她捏笔的姿势古怪,写的字也凌乱无力,凌不斩带着笑意念出来:“今朝不早睡,半夜卤鸡腿。”
“与君同品味……”
他眼里的笑意收了收,轻声念完最后一句,“共长命百岁。”
“喏。”柳月缇把莲花灯递给他,“我就只能写这样的了。”
“只给你看看啊,可不能放出去,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凌不斩接过莲花灯,安静片刻说:“那倘若,有的人……注定无法长命百岁,好多人盼着他早死呢?”
“那我就想尽办法要她长命百岁。”柳月缇看着花灯,那可是她对真儿的美好祝愿!
一定会成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