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差点被银子的光芒晃了眼,她僵硬地摇摇头:“……他不给。”
“什么?”柳月缇不可置信地端起她的脸,“你给他打白工啊傻丫头?”
“你知不知道古代什么最可贵?”
卫昭呆呆地问:“什么?”
“人才!”柳月缇握紧了她的手,“你可知道你这身武艺,能值多少钱!”
卫昭迟疑着问:“多少?”
“按照我们丞相府。”白真儿在她面前坐下,拨弄盒子里的银钱,“一般侍卫是这个数。”
卫昭:“!”
还不少,但她不能动摇。
白真儿接着加码:“武功高强,你这一等的,得有这个数。”
卫昭别开视线,为了拒绝诱惑不想再看。
柳月缇端着她的脑袋扭回去:“你看着呀!”
“跟着他出生入死分文不赚,跟着我们,吃香喝辣金银满兜,姑娘,你得好好想想啊!”
“有些人打感情牌,就是为了少给点钱啊!”
白真儿接着说:“更何况,姑娘你还是女儿身,女护卫稀少,更是物以稀为贵。”
“所以,能给到这个数。”
卫昭:“……”
白真儿把盒子推给她:“这一盒,正好是一年的价,预付。”
卫昭咽下口水,伸手按住盒子,盯着她交涉:“……但我偶尔还有自己的活,我也不入奴籍不给身契。”
“可以,但出门要提前说,还得以我们为先。”柳月缇算盘打得响亮,这样她们就知道男主什么时候要行动了,“而且,若是有谁要你对我们出手,不能接。”
“那当然,我知道规矩。”卫昭轻笑一声,“成交!”
“太好了!”白真儿心上一块大石头落地,“回头我让简书跟你说说在相府做事的规矩。”
“不必回头。”卫昭把银子揣进怀里,很有第一天上班的热情,“拿钱办事,就现在吧。”
她背着手站到简书面前,“姑娘请说。”
简书微笑:“好,那便请姑娘记住,相府一百四十三条例。”
卫昭的笑容僵住了:“这么多?!”
眼看着卫昭被简书拖走,白真儿捧着脸感叹:“原来用钱就能解决啊。”
“宝。”
她拉着柳月缇,“幸好有你来了,不然我可想不到这种招数。”
“这一计虽然算是成功了。”柳月缇看向她,“但摄政王明显生气了,你……不去哄哄他?”
“他好像还没走呢,还在那个院子。”
“唔,好像是该哄哄他。”白真儿困惑,“可他为什么忽然生气了?”
“而且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