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帅啊宝——”柳月缇靠住白真儿的肩膀,眼睛闪闪发光。
耳畔水声不绝于耳,她看向不断在水中扑腾的贺娇芸,忍不住说:“你装什么呢。”
“这池塘水顶多到你小腿肚子。”
贺娇芸这才反应过来,只觉得四周目光如有实质,仿佛都在取笑她。
她连忙拉起湿漉漉的袖子遮住半张脸,狼狈地想要上岸。
白真儿往前一步,就守在岸上。
贺娇芸差点咬碎了牙:“白真儿!你怎么敢!”
白真儿得意洋洋:“我为何不敢?”
“众目睽睽!你敢如此行事!”贺娇芸浑身湿透,气得发抖,“你可知你惹下大祸了!”
“是吗?”白真儿回头看向侍女,“闻书,我惹祸了吗?”
闻书笑吟吟地上前:“没有,小姐。”
“老爷说了,贺参政算得了什么,惹了就惹了。”
“听到没。”白真儿笑眯眯地弯下腰,伸出一根手指,又把贺娇芸推了下去,“谁让你爹不争气呀!”
贺娇芸的尖叫声里,白真儿得意转身,搂着一脸崇拜的柳月缇:“走,月宝,我们入席!”
不远处二楼,凌不斩站在窗前,将底下的闹剧尽收眼底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笑起来,目光跟着柳月缇,直到看不见两人身影,“这位白小姐以前不是一向温婉,从不与人起冲突的吗?”
卫昭低笑一声:“或许是……”
“闺蜜面前不能丢脸?”
“啊?”凌不斩不明所以。
卫昭挑眉:“女人要面子的。”
她问,“知道沈寒之在哪了吗?”
“西北角。”凌不斩晃动茶杯,看杯中针叶浮沉,“摄政王来了就是给面子,自然没空‘与民同乐’,得找个好地方把他供起来。”
“长公主在那边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席位,还请了一位……琴师。”
“琴师?”卫昭拧眉,谢安师特意提起,那这个琴师一定有什么不同凡响。
凌不斩喝了口茶:“听说,比起弹琴,他更擅长杀人。”
卫昭一惊:“鬼琴师!”
她一下翻窗跳出去,“他要是比我先得手,我跟你没完!”
“走门行不行?”凌不斩无言放下茶杯,“这么沉不住气怎么当杀手的?”
飞鹰低声问:“主子,您不是说,刺杀摄政王,一定不会得手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凌不斩轻笑一声,“但前面不乱起来,我们怎么趁乱找东西?”
飞鹰震惊:“那、那卫姑娘……”
“她肯定能脱身。”凌不斩轻笑,“到时候她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