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在月老祠里乱来啊,我刚拜了呢,万一你们冲撞了月老,不灵验了怎么办?”
沈寒之目光落在她身侧,地面上有滴尚未干的血。
白真儿一惊,连忙一脚踩上去,冲他笑:“王爷,你看什么呢?”
沈寒之忽然问:“白小姐,这屋里,还有其他人吗?”
白真儿一脸无辜:“没、有、啊——”
“哦?”沈寒之笑了笑,“那帘子之后是谁?”
白真儿一惊,眼看就要有人去掀开帘子,柳月缇遮住半张脸探头:“是、是我!”
“见过摄政王。”
“这是我表妹柳月缇。”白真儿连忙介绍,“她胆子小,你太凶了,她才躲起来的。”
“是吗?”沈寒之却不打算善罢甘休,“那还有一个呢?”
柳月缇“啧”了一声,这狗王爷,真儿都那么撒娇卖乖了,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!
白真儿还在现编:“是、是……”
柳月缇把心一横,理直气壮地说:“是我奸夫!”
女杀手的刀抖了一下,她瞪着柳月缇指了指自己,又被一把按了回去。
屋内静了片刻。
“奸夫自然是见不得人的。”柳月缇笑得灿烂,“摄政王就不见了吧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看向白真儿,“她来见奸夫,还带着你?”
白真儿回过神来,硬着头皮往上圆:“对啊!我望风啊!”
沈寒之差点气笑:“你望风?”
“没错!”白真儿表情严肃,“姐妹杀人我挖坑,姐妹放火我浇油,姐妹偷情我望风!”
“忠诚!”
柳月缇在后面附和:“忠诚!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哈,白相的家风可真是……”
“哎!”白真儿伸手堵住他的嘴,“不许说我爹!”
沈寒之硬生生把后面句话咽了回去。
白真儿又笑出来:“嘿嘿。”
这种时候还算听话。
沈寒之忍不住懊恼,他怎么就下意识听话了!
白真儿大着胆子把他往外推:“所以,这里没有其他人了!你是摄政王,公务繁忙,总不能偷情的事也管吧?”
“走吧走吧——”
她把沈寒之推出门外,招呼着屋内其他府兵,“你们王爷都走了,你们也快走吧!”
“再不走当心月老震怒,让你们一辈子讨不到老婆!”
沈寒之刚要开口,白真儿就踮起脚尖指他:“你也一样哦!”
“当心月老的诅咒!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走。”
府兵又如同来时一样,乌泱泱一群人撤出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