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帮不了,也渡不了。
他收回手指,无力地垂在身侧,眼中满是痛惜与无奈。
此时慧明怀中的人大小姐正痴痴地望着他,眼神之中满是对慧明的迷恋。
她抬手轻轻抚过慧明的脸颊,指尖停在他的眉心。
“圣僧,遇见你之前,奴家纵然夜夜笙歌,却始终不知什么是情,什么是爱。”
“现在奴家知道了,佛说:渡众生,也渡情长。”
“既然奴家是你的劫,那奴家帮你渡过此劫又何妨。”
她转过身看了看中年和尚,又转过身来看着慧明,见他依旧紧闭着双眼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。
“你能不能睁开眼看看奴家?哪怕一眼也行。”
慧明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,却终究没有睁开。
任大小姐凄然一笑,缓缓从他怀中站起身来。
她扯起慧明那件铺在地上的月白袈裟,披在自己身上,将衣角在胸前打了个结。
她站在那里,低头痴痴地看了闭眼诵经的慧明片刻。
“奴家就用圣僧的袈裟遮一遮奴家半生脏,来生望圣僧早些出现,渡奴家。”
说完之后,她猛地转身,一头撞向旁边的巨石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任大小姐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,整个人无声地倒在了地上。
慧明在听到那声骨裂的脆响后,双眼猛地睁开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任大小姐。
此时她的眼睛还睁着,那双刚才还痴痴望着他的眼睛,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。
慧明的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着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中年和尚看着已经身死的任大小姐,高宣了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”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。
慧明缓缓站起身来,动作僵硬得像是每一条肌肉都在与自己做着斗争。
他颤抖着一步一步走向任大小姐的尸体。
以他元婴期的修为,就算任大小姐要撞石自杀,他也能在最后一刻救下她。
只要他想。
可他没有。
他以为任大小姐是他的劫,是他的情劫,
他以为任大小姐死了,这劫便解了。
直到此刻他才明白,任大小姐死了,他的情劫才刚刚开始。
他颤抖着蹲下身,伸出手替任大小姐整了整凌乱的发丝,又将那件袈裟仔细地裹住她的身体。
动作极其轻柔,仿佛怕弄疼了什么。
他将她轻轻抱起来,抱在怀里。
在他抱起任大小姐的那一刻,他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