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松开。
“那你说是为什么？”周明看着他嫌弃的眼神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儿。
“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干什么？”
周明看着她那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，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，思忖了片刻，忽然正色道。
“冬梅，你感觉到世界的变化了吗？”
冬梅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上。
“感觉到了啊，就刚才的事，身上轻了一截。可这跟陛下对你的态度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这就是我搞出来的，你说有没有关系？”
“什么？！”冬梅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你搞出来的？你怎么搞的？”
周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，神色郑重得像在交代军国机密。
“这个可不能告诉你。天机不可泄露，说了就会有灾祸降临。”
“而且还不是降在我头上，是降在这片天地上。”
冬梅被他这副前所未有的郑重态度镇住了。
她狐疑地歪着头打量他，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，我有必要骗你吗？”
周明面不改色，语气比刚才更沉了几分。
“你若不信，去问陛下。陛下面前我都没有松口，一个字都没敢说。”
“那……那算了。”
冬梅连忙摆手，松开了他的袖子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像是生怕那不知名的灾祸下一刻就落下来了似的。
“我不问了，你也不要说，千万别跟任何人说。”
她脸上的表情认真得近乎可爱，显然是真的信了这套说辞。
周明看着冬梅这副信以为真的模样，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这傻妞，还是好忽悠啊。
两人并肩朝空间之门走去。
行宫深处，苏明月端坐在龙案后面，神识不自觉地跟着那两道身影移动了一段距离。
当她听到周明那句煞有介事的“天机不可泄露”，又看到冬梅毫不犹豫地信以为真时。
她将手中的朱笔搁在笔架上，靠在椅背上，无声地骂了一句。
看来以后得给冬梅好好提个醒，免得什么时候被周明卖了还在替他数钱。
两人穿过空间之门，来到灵虚世界。
周明在空间之门旁边站定，转过身对冬梅拱了拱手。
“冬梅，你忙你的去，我也要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？”冬梅歪着头看他，眼睛里闪着好奇。
“陛下有任务给我，这个不能告诉你。”
冬梅一听这话，脸上又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