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就破门了昂?”
密室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,静得像座坟。
冬梅的眉头猛地拧紧,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蹿了上来。
她退后半步,右手握住腰间短剑的剑柄,唰地拔出短剑,剑光在昏暗的密道里划过一道冷弧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法力灌注于剑尖,一剑劈在暗门上。
火星四溅,暗门被她的一剑给劈成了两半。
然而门被劈开之后,密室里却空空荡荡,一张蒲团孤零零地搁在石榻正中央,旁边放着一柄长剑。
那长剑冬梅也认得,那是苏明月赐给周明的随身佩剑。
除此之外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冬梅的脸色刷地就变了。
她将密室从里到外翻了个遍,四壁全是实心的花岗岩,地面没有暗格,天花板没有夹层,连墙角的灰尘都没有任何翻动过的痕迹。
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她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密室,将尚书府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全部召集到前院,从孟管家到门房,从侍卫统领到扫院子的小厮,一个一个地逼问过去。
没有人知道周明是什么时候离开密室的,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最后一个见到周明的人是孟管家,他亲眼看着老爷进了密室,关上了门,之后就再也没见过。
所有侍卫这十几天都说没有任何人进出过密室,连只苍蝇都没见飞进出过。
冬梅也知道这些是为何家丁都是侯府的老人,对侯府忠心耿耿,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。
站在尚书府前院里,手里攥着那柄苏明月的随身佩剑。
冬梅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翻身上马,带着那柄剑回宫复命去了。
苏明月听完冬梅的禀报,沉默了很久。
冬梅站在龙案前面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过了许久,她才听到苏明月用一种极平极稳的语调说了一句话:
“传令夜莺,全力搜寻周明的下落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冬梅抱拳领命,转身刚要离开,又被苏明月叫住了。
“对外就说,周尚书修为有所松动,闭关突破去了。”
然而让冬梅和苏明月没想到的是,以夜莺的情报能力,几个月下来,竟然没找到一丁点儿周明的讯息。
大明朝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有了周明之前那雷霆万钧的一剑和抄家灭族的铁血手段做铺垫。
新律在幽州全境的推广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力。
世家虽然对新律恨之入骨,可周明那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实在太过锋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