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楚楚。
城头上的守将犹豫了一下,又问道,你们营的番号是多少,你们的校尉姓什么。
城下那人毫不犹豫地报了出来。
苏明月再俘虏降军时就把各部的番号、主将姓名、营防位置全部从降兵口中掏了出来。
在安阳城就让他们背得滚瓜烂熟了。
城头上的守将核对无误,再看看城下这群“溃兵”不过千把人,就算放进来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,就大手一挥:
“开城门。”
厚重的城门被绞盘缓缓拉起,吊桥轰然放下。
南门的守军刚把城门推开一条缝,那群“溃兵”里领头的人就已经挤了进来。
他一边往里挤一边还在骂骂咧咧地抱怨,守门的士卒刚想上前扶他一把。
他忽然站直了身子。
不再是刚才那副疲惫不堪、随时可能瘫倒在地的溃兵模样,他的腰背挺得像一杆标枪,眼神骤然变得冷厉如刀。
同时一把匕首已经从袖口滑出,精准地送进了守门士卒的喉咙。
“夺门!”随着一声暴喝,红巾军如猛虎出笼般扑向城门洞里的守军。
城头上的守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听见城门洞里传来一片短促而惨烈的厮杀声。
紧接着就看见城门口的火把在夜色中急剧晃动,那群“溃兵”已经将城门死死地控制在手里。
城门被夺。
吊桥来不及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