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体银白,枪尖在从窗户斜照进来的日光下泛着凛冽的寒芒,枪杆上刻着细细的纹路,握在她们手中显得既飒爽又凌厉。
最后走出来的是苏明月。
她同样穿了一身黑甲,甲片贴合着她修长挺拔的身形,肩甲微微上挑,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一柄刚出鞘的狭刀。
她的乌发被全部束起,用一根银簪固定在头顶,露出一截白净修长的脖颈。
腰间悬着一柄比春兰她们略长几寸的长剑,剑鞘是深黑色的,没有任何装饰,只在剑格处刻了一个极小的徽记。
她手中那杆银枪比其他人的更长几分,枪尖的寒芒在她手中微微一顿,稳稳地停在了身侧。
周明看得眼睛都直了,嘴巴张了两下,愣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苏明月没有给他留发呆的时间。
她握紧银枪,戴上头盔。,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厅,众人紧随其后,周明也赶紧跟上去。
宅子外,一匹匹高头大马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道路两侧,之前校场上的那数百名军士也已经全部上马列队,整个队伍鸦雀无声,只有马匹偶尔打个响鼻。
众人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阵仗,一出宅子就纷纷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得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自然。
周明左右看了看,好像没有自己的马。
正犹豫着是不是该找个借口留在这里看家。
一个士兵模样的壮汉便牵着一匹马快步走了过来,把缰绳递到他手里,然后转身跑回去翻身上了自己的马背。
苏明月策马来到队伍最前方,银枪往空中一举,寒芒在日光下划出一道银弧,高声喝道:“出发!”
数百人马同时催动缰绳,马蹄声汇成一道沉闷的滚雷,沿着庄外的官道向东方疾驰而去。
周明被裹在队伍中间,两腿夹紧马腹,死死攥着缰绳,被马背颠得七荤八素,肚子里那碗面片汤都快被颠出来了。
他一面努力稳住身形,一面在心里狂喊。
这到底是去哪儿?去干什么?大小姐您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