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魔女娇笑着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。
五长老张嘴含住,眉头却始终紧锁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天右眼皮一直跳,总感觉有什么脏东西在靠近。”
他活了这把岁数,又干了那种欺师灭祖的亏心事,最信这种预感。
“哎哟,您可是马上就要突破天人境的大高手,这西域地界,除了宗主和那位护法,谁敢动您?”魔女掩嘴轻笑,“我看呐,您是练功太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五长老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确实是多虑了。
这里是白骨庙,固若金汤,谁能杀进来?
他端起酒杯,正要一饮而尽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细响。
那只用上好和田玉雕琢而成的酒杯,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,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殷红如血的酒液,顺着那道缝隙渗了出来,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。
就像是一滩刚刚流出的鲜血。
五长老的手猛地一抖,半杯酒全泼在了身上。
他死死盯着地毯上那一抹刺眼的红,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,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要出事。
小剧场:
李寒:三弟,这银票够不够?不够我这还有。
夜凡(一脸嫌弃):滚!
李寒:真不要?那我拿去喂马了。
夜凡(黑剑一横):拿回来,马不识货,我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