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大戏,比城里那个草台班子唱得好听多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羊脂玉瓶。
和刚才被李乐嫣摔碎的那个,一模一样。
连瓶口的纹路都分毫不差。
李乐嫣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瓶子,呼吸瞬间停滞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找这个?”
夜裳晃了晃手里的瓶子。
透过半透明的瓶身,隐约能看到里面几条狰狞的蛊虫正在兴奋地游走。
“南疆听话蛊,好东西啊。”夜裳啧啧两声,“嫂子说了,这么贵重的东西,放在公主这儿不安全,万一摔了多可惜?”
“所以,我就受累,帮公主换了个地儿。”
李乐嫣的视线在那只完好无损的瓶子,和地上那一滩黑泥之间来回切换。
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“那……那我刚才砸的是……”
“哦,那个啊。”
夜裳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。
“那是驿馆后厨米缸里抓的米虫。我看它们长得挺黑的,跟这蛊虫挺像,就抓了几只给公主练练手。”
“没想到公主这么恨米虫,砸得这么碎。”
“噗——”
旁边的翠儿没忍住,发出一声极短的嗤笑,又赶紧捂住嘴。
李乐嫣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米虫?
她像个疯婆子一样,砸了半天的米虫?
而真正的罪证,一直就在头顶上,被人拿在手里当玩具?
羞辱。
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羞辱!
“把东西还给我!!”
李乐嫣尖叫一声,也不管有没有武功,张牙舞爪地就往房梁下面扑。
夜裳轻飘飘地把瓶子往怀里一揣。
“还给你?那可不行。”
“这可是嫂子给小侄子准备的新玩具,说是要拿去喂鸡,看看鸡吃了会不会变得特别听话。”
夜裳从房梁上一跃而下。
落地无声。
她站在李乐嫣面前,虽然个子差不多高,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压迫感,逼得李乐嫣连退三步,直到撞在桌子上。
夜裳凑近了些,甚至能看到李乐嫣脸上那层浮粉下的冷汗。
“公主殿下,省省力气吧。”
“外面的黑火药,已经都被浇了化硝水,现在的威力大概也就只能听个响。”
“至于这瓶虫子……”
夜裳拍了拍胸口,“我就先带走了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
夜裳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外面的喧闹声瞬间涌了进来,更加刺耳。
她回头,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