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。”
又对沈若说,“祁云起,我堂弟。”
语气平淡,像在介绍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祁云起再次伸出手,笑得灿烂,“你好,沈小姐,我是祁云起,云起龙骧的云起,不是那个……”
祁文深挡在两人中间,面无表情,“现在打招呼不流行握手。”
沈若:“……”
她抬眸,看见男人紧绷的下颌线,和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觉得好笑。
在自家堂弟面前,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?
她心里吐槽,眉眼却弯得更深,声音绵软地开口,“你好。”
没有握手,只是轻轻一点头。
可那声音,像流水淌过耳畔,酥酥麻麻。
祁云起愣在原地,半晌才回过神。
他看看自家堂哥那张冷脸,又看看怀里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美人,忽然懂了。
堂哥这个冷面狗,原来喜欢这种绵软的性感尤物。
表面清纯无害,实则风情万种。
说话娇娇软软,笑起来却藏着钩子。
眼角真高。
他竖起大拇指,“堂哥,你眼光真好。”
苏语站在祁云起身边,脸色不太好看。
她看着沈若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,心里冷笑一声。
见人就笑,对谁说话都娇娇软软。
祁文深,你看上的女人,交际花一样。
她就等着这个女人给祁文深头上戴一片青青草原,等着看他后悔莫及的样子。
苏语见三人自顾寒暄,把她撇在一边,心里不满。
她踩着高跟鞋上前,夹着嗓子叫了声,“云起哥哥。”
三人的谈话戛然而止。
沈若浑身一颤,鸡皮疙瘩唰地掉了一地。
哎玛呀,这夹子音也太毒了。
皮肤过敏了都。
她下意识往祁文深怀里缩了缩,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。
祁文深手臂收紧,将她护得更牢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曾经想伤害若若的女人。
祁云起却毫无所觉,还认真地转头看她,“苏语,你嗓子不舒服吗?”
苏语一僵,“什么?”
“这声音也太……”
祁云起斟酌着用词,想说恶心,顾到到有旁人在,便换了词,“尖了些,是不是感冒了?”
沈若差点笑出声。
这堂弟,真是直男发言。
苏语:“……”
她那么好听的声音,哪里尖了?
但她很快恢复如常,挽上祁云起的手臂,“可能是着凉了。”
祁云起点点头,一脸认真,“那等会多喝点热水。”
沈若忍笑忍得更厉害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祁文深低头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