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?”
“八万八。”
沈若倒吸一口凉气,“不用买太贵的吧?”
祁文深却还不太满意,“我还想挑那套十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那套是朱泥,岳父喜欢喝普洱,朱泥壶透气性差,不适合,这套底槽清的,更合适。”
沈若:“……”
行,买买买。
祁文深拍板,“就这套,包起来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店员喜笑颜开,手脚麻利地打包。
她的提成又进一大笔。
买完茶具,又去买茶叶。
茶叶店在商场顶层,装修得像个小型博物馆。
祁文深目标明确,径直走向普洱区。
“这个。”
他指着最上层的一个檀木盒子。
店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打量他一眼,语气淡淡,“先生好眼力,这是五十年代的红印圆茶,存世量极少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五十八万。”
沈若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五十八万?!
一饼茶?
她拽拽祁文深的袖子,疯狂使眼色。
太贵了太贵了。
买这个我爸会把它当传家宝供起来。
祁文深恍若未觉,甚至点了点头,“价格合理,包起来。”
“好的,先生稍等。”
沈若小声说,“你不问问年份?”
“不用问,敢给我差的等着牢底坐穿。”
“……”
牛逼!
不过,这哪里是买礼物?
下聘礼都不过如此。
她劝道,“祁文深,你冷静点……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你花这么多钱,我爸会以为你在炫富。”
“不是炫富,是重视,你爸把你养这么大,不容易,我想让他知道,我把你当宝贝,值得最好的。”
沈若:“……”
这男人,说起情话来,总是猝不及防。
买完茶叶,又去给姚爱群买首饰。
珠宝店里。
祁文深挑了一支羊脂白玉镯,玉质温润细腻。
“先生好眼光,这是新疆和田籽料,羊脂级别,大师手工雕琢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十二万八。”
沈若已经麻木了。
她看着祁文深刷卡,签字,打包,豪爽得像在超市买瓶矿泉水。
他转头问她,“会不会太少了?”
沈若看着男人手上大包小包的,两只手都快提不过来了。
还太少?
“有就行了,真的,够了。”
祁文深却皱眉,显然不太满意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隔壁的补品店,“再去那边看看。”
“还买?”
“岳父岳母太辛苦了,买点燕窝、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