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良连输三局。
沈若在一旁看得直着急,心里疯狂吐槽。
祁文深,你让一下你老丈人啊。
棋艺好也不是这么显摆的,懂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?
她偷偷瞥了眼祁文深,男人垂眸盯着棋盘,侧脸清冷如霜,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虐杀未来岳父。
哼,木头。
沈若暗暗磨牙,却又拿他没办法。
这男人智商高情商低,在手术台上能妙手回春,在人情场上却像个愣头青。
“想不到你小子的棋艺这么好。”
沈国良忽然开口,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欣赏。
沈若一愣。
她以为老爸会恼羞成怒,没想到……居然在夸他?
“叔叔承让。”
祁文深谦逊颔首,手上却已经开始收拾棋子,一副还要再来一局的架势。
“再来!”
沈国良果然被激起了斗志,撸起袖子准备大杀四方。
沈若按住棋盘,“爸……”
“咋了?”
“陪我下盘五子棋呗。”
沈国良好笑,“那是小孩子玩的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孩子吗?”
“都二十几岁了,还小孩子,不害臊。”
沈国良嘴上嫌弃,眼角的皱纹却舒展开来。
沈若趁机将象棋推到祁文深面前,“收起来。”
祁文深抬眸看她,黑眸里带着疑问。
怎么了?
她用眼神示意,又偷偷指了指沈国良。
再输的话,老爸会很没面子的。
祁文深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默默收起了象棋。
他刚才,做错了。
沈若没空管他,已经摆开五子棋,黑白分明。
“爸,你先来。”
“你先你先。”
沈若也不推辞,捏起黑子,啪地落在天元位置。
其实,她心中有一个遗憾。
在现实世界时,幼儿园最后一个学期,有一个亲子活动。
活动内容是父亲和孩子组队下五子棋,赢了的小组能得到一套水彩笔。
那天,班里所有小朋友的爸爸都来了。
只有她,是妈妈陪着。
她记得自己站在教室门口,看着别的小朋友被爸爸举高高。
看着别的小朋友和爸爸头碰头地商量棋路,最后,那套水彩笔被隔壁班的胖小子赢走……
她没哭,只是紧紧攥着妈妈的手,说,“我不想要。”
可晚上回家,她躲在被子里,偷偷画了整整一本的爸爸。
画里的爸爸很高大,会下棋,会举高高,会把她架在脖子上看花灯。
那些画,后来被李荷花发现,抱着她哭了一整晚。
再后来,她长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