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沈国良眉头皱了起来,“真有这事?”
祁文深从后视镜里看了沈若一眼,黑眸深不见底。
“真有,后来私了,他家里有点关系,压了下来,不过那篇论文的原始数据,现在还在我导师的电脑里存着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微勾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“巧的是,我导师现在是我们医院的院长。”
沈若: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,徐博文这辈子可能都不想再见到祁文深的。
但他偏偏又撞到祁文深手里。
姚爱群脸色变了变,显然没料到这茬。
怎么会?
徐博文可是县医院的骨干医生。
不知为何,她选择相信祁文深。
她低头看看手机里的照片,又看看女儿,一时语塞。
沈国良叹气,“文深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祁文深语气恭敬,“我的意思是,提醒叔叔和阿姨,知人知面不知心,别让人骗了。”
姚爱群将手机收起来,“那这个不要了,若若,不着急啊,爸妈再给你重新物色。”
沈若差点要跪,“妈,我不着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姚爱群嘴上应着,低着头在手机相册里翻找。
沈若侧眼一看,全是阳光帅气小哥哥的照片。
她嘴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