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的时候沈若在玄关镜子前照了照,确认脖子上的痕迹已经被遮暇膏完全覆盖,又回头瞪了祁文深一眼。
祁文深接住那个眼神,没辩解,拉开门让她先走。
车子驶出星河湾,早晨的阳光正好,路两旁的梧桐投下斑驳的树影。
祁文深果然开得很稳,遇到减速带和坑洼都提前放慢速度。
沈若坐在副驾驶上,手指不自觉地攥着安全带。
“紧张?”
祁文深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点。”
沈若承认。
她想起昨晚那个梦,梦里她爸站在客厅里拿着房产证脸色铁青,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她爸转身就走了。
然后她就醒了,后背一层冷汗。
“你爸又不会吃人。”
祁文深说。
沈若看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淡定,昨天试衣服试了半个小时的人是谁?”
祁文深没有接话。
车子拐上通往高铁站的大路,远远已经能看见高铁站的穹顶在晨光里泛着银灰色的光泽。
沈若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,摸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遮阳板镜子补了补妆。
祁文深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不要化得太美,当心你爸妈认不出来。”
“贫嘴。”
沈若把化妆品收回包里,最后看了一眼镜子,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,才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