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。
沈玉兰扫完,把柚子叶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,拉起沈若的手,“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进了门,沈玉兰从鞋柜里拿出早就备好的软底拖鞋,弯腰放到沈若脚边。
“兰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你身上有伤呢。”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是未好全,还是要当心点。”
她又走到沙发那边把靠枕调整出一个舒服的角度,朝沈若招手,“来,坐这儿,靠着这个。”
祁文深跟在后面进来,看着自家老妈忙前忙后的身影。
老妈就会抢他的活。
沈玉兰回头看见他杵在玄关,眉头一皱,“站那干啥?木头似的,赶紧给若若倒杯水,真是的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她心里叹了口气,按儿子这个性子,领了证老婆都得跑掉。
祁文深去倒水了。
沈若坐在沙发上,靠着沈玉兰摆好的靠枕,看着这母子俩一前一后忙着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沈玉兰在她旁边坐下来,“饿不饿?”
又冲厨房方向叫了一声,“王姐,饭做好没?”
王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,“快了快了,再等十分钟。”
沈若说,“兰姨,不用催,早上吃的早餐还没消化完呢。”
沈玉兰摇了摇头,“文深说你吃得不多。”
“我是少食多餐。”
“对啊,所以早点开饭,我叫王姐再做点小糕点,你下午饿了就吃。”
沈玉兰想了想,又问,“你有什么想吃的,跟我说,我去给你买。”
祁文深端着水杯走过来,把杯子放在沈若手边,“妈,这些我会准备。”
沈玉兰白了他一眼,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上班?”
“还在休假。”
沈玉兰哼了一声,“总算开窍了。”
她转回头看着沈若,“有什么你尽管使唤文深,反正他闲。”
沈若点了点头。
沈玉兰沉默了一拍,清咳一声,意有所指,“你们小年轻血气旺盛,但伤口刚刚恢复,其它事…先忍忍。”
兰姨没说什么事,但暗示性太强。
沈若的脸色轰地一下红了。
祁文深站在旁边,见老妈直直地盯着他。
他抽了抽嘴角,怎么觉得老妈看他像在看禽兽?
他无奈开口,“妈,我是医生,我懂分寸。”
沈玉兰瞪着他,“你还是个男人呢。”
祁文深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太放心,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放,“不行,我得住下。”
祁文深首先急了,声音比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