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没有睁眼,手指本能地收拢,反握住她的手。
沈若闭上眼,把脸贴在枕头上,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了一句。
文深哥,明天,我向你坦白。
她受了那么多大的罪,命都差点丢了。
温知月伤害了她,还想踩着她走出铁窗,想得美。
……
翌日,沈若醒得很晚。
她慢吞吞地睁开眼,视线从天花板移到床边,看见小陈正坐在椅子上翻手机。
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朝她笑了一下:“沈若,睡醒了?”
沈若嗯了一声,撑着胳膊想坐起来。
小陈已经站起来帮她把床头摇高了一些。
沈若靠着枕头揉了揉眼睛,左右看了看,病房里只有小陈一个人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小陈把手机放下,嘴角勾了一下,“你当然不希望我在这,不过要让你失望了,祁医生没空,我是他专门通知过来看护你的。”
沈若的睡意一瞬间散得干干净净。
她坐直了一些。
祁文深没空?
他去哪儿了?
昨天温知月那通电话之后,他一个人在夜里坐了很久,说了那些话。
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了,不会是去找温知月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