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说着,手已经伸过来,指尖勾住了病号服的下摆,作势要往上撩。
沈若赶紧伸手捂住腹部,死死按住衣角,“你不觉得恶心?”
祁文深停住动作,抬眼看她。
那目光没有半分闪躲,也没有玩笑的意思,只有温柔和爱惜。
“若若,那只是一条疤痕,对于我来说,就是一条线。”
沈若:“……”
线跟疤相差太大了吧?
那两道肉粉色的凸起横在肚子上,怎么看都跟线搭不上边。
她心里那点小得意的恶作剧忽然变了味。
就像一颗酸涩的梅子被温水泡开,酸味淡了,只剩下甜。
祁文深又扯了一下她的衣角,“唾沫真的能治伤?我来试试。”
沈若死死防守,把衣摆攥得紧紧的,“文深哥,我随口一说的,偏方你别信啊。”
祁文深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,笑意在眼底。
他没有退开,反而俯身到她耳边,“我倒是希望唾沫能治。”
沈若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这样我就可以将你全身上下亲个遍。”
“……”
她脑子不受控制地现出那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