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屏幕上的字,“嘿嘿,情敌来了,正主坐不住了。”
祁文深秒回:【他来干嘛?】
沈若:【谈调酒的事。】
祁文深:【有事不能电话谈,非要见面?】
沈若心想,男人吃起醋来也是酸得掉牙。
她打字:【他说当面比较有诚意。】
祁文深:【谈好了?】
沈若:【谈好了。】
祁文深:【他走了吗?】
沈若:【还没,在理疗室。】
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,祁文深那边就没了动静。
沈若等了十几秒,没有新消息进来。
她以为祁文深要忙了手术去了,想到周兰今晚要去他那里,便又发了条信息。
【周兰今晚去我那儿,我坐她的车回星河弯,明早也坐她的车。】
……
理疗室里,霍栩凡正闭着眼假寐,理疗仪照得创口处温温热热的,确实挺舒服。
他正放松得快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两度。
他睁开眼。
床头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,身形颀长,面容冷峻,那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霍栩凡心里暗叹了一声,怪不得沈若会选他。
这脸,这身材,这气场。
他要是女人的话估计也会爱上这人。
哦呸呸呸,他在想什么,这可是情敌,虽然争不过,但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。
祁文深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平稳,“沈若是我女朋友。”
霍栩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去你那里调酒,就只是调酒,你没有任何机会。”
霍栩凡咽了口唾沫,“我知道。”
“只要我发现你对她有一点不轨心思,她马上走人。”
祁文深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。
霍栩凡心说,有也不会让你知道。
他面上却堆出诚恳的笑,“没有没有,我跟沈若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祁文深目光锐利,看得霍栩凡几乎觉得自己被从头到脚透视了一遍。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祁文深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出去了。
霍栩凡长长吐出一口气,重新躺回枕头上,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薄汗。
他觉得自己真是能屈能伸、大丈夫也。
为了能让沈若来他的酒吧调酒,他在情敌面前认怂认得多痛快。
反正沈若人来了就行,日积月累的,谁知道呢?
他重新闭上眼,理疗仪的温热又笼罩上来。
……
祁文深回到办公室。
看到沈若发来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