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进来,立刻不满地拉长了脸。
“医院是不是看不起我?原先是三四个轮着来给我换药,后面变成你俩,今天只剩你一个,那明天是不是让我自己换了?”
沈若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这说法,你以为你是进宫当妃子后被打入冷宫么?
伺候的人一天比一天少。
她面上却保持着职业微笑,把治疗盘放在床头柜上,“一起的那个护士今天休息,不关医院的事,您这手臂伤恢复得不错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男病人一听,脸上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,“明天就可以出院了?哎呀,终于可以喝上一口了。”
他搓着手,满怀期待地问,“妹子,你明天去盏中盏调酒不?”
“不去。”
她又叮嘱了一句,“伤还没好利索呢,医生应该有让您忌辛辣吧?”
男病人的笑容一滞,讪讪地说,“喝一点点没事的吧?”
沈若抬眼看他一眼,“那您要去问医生,医生说可以那就可以。”
男病人张了张嘴,大概是想反驳,可对上沈若那双平静的眼睛,愣是把话咽了回去,“行吧行吧,听你的。”
……
温知月睁开眼的时候,看了下手机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坐起来的时候,腰间的酸疼提醒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动作缓慢地洗漱完,弯腰从床底翻出个旧行李箱。
欧琪回到宿舍准备午休,推开门就看见温知月正在收拾东西。
行李箱摊开在地上,里面已经叠了好几件衣服,桌上那些瓶瓶罐罐也收了大半。
欧琪奇怪地问,“知月,你这是要干嘛?还有,你今天休息都不告诉我,我也可以休息,咱们可以好好出去玩一下。”
温知月头把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,“休息是临时决定的,我今天要搬到朋友那里去住。”
欧琪眼睛一亮,“合租吗?她那边还有没有空房?我也想搬去,房租我出一份。”
温知月动作顿了一下,抱歉地摇了摇头,“那边只剩一个房间了,住不下两个人。”
欧琪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,靠在桌边看着她继续收拾。
欧琪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转了几圈,忽然定在她脖子侧面。
衣领没有完全遮住的地方,隐约露出几块青青紫紫的印子。
欧琪凑近了一步,指着自己脖子上相同的位置,“知月,你过敏了吗?这里,都紫了。”
温知月动作一僵,手迅速抬起来拢了拢衣领,把那些痕迹遮住。
她的耳尖瞬间泛了层薄红,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