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地堆在腰际和脚踝。
她闭着眼,胸口剧烈起伏着,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陆怀洲扣好衬衫扣子,从旁边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门禁卡,放在她手边。
“卡里有二十万,每个月的头一天,我会把钱打进去,房子的地址贴在门禁卡上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,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,“我包养你期间,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的身体,尽快搬过去。”
他伏下身,嘴唇贴着她耳廓,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,“你很美味,让我食髓知味了。”
温知月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吊灯,轻轻点了点头。
事已至此,无需再言。
“要不要让人送你回去?”
温知月微微摇头,“不用。”
“真不用?”
“不用。”
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
陆怀洲站起来整理好衣服,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了出去。
温知月独自躺在沙发上,衣不蔽体地蜷了蜷腿,把那件浅米色的旗袍从腰间拉上来遮住了胸口。
她拿起矮几上那张银行卡。
黑色的卡面,银色的烫字,薄薄一片塑料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。
她又拿起那张门禁卡,背面贴着一张小标签,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个地址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两张卡收进手包里,撑着沙发坐起来,把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重新扣回去。
崩掉的那两颗扣子没法再扣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她也无所谓了。
出去的时候,整个茶室静悄悄的。
女服务员在门口弯着腰说,“小姐慢走。”
温知月面无表情地出了门。
女服务员看着她的背影,心想,长这么漂亮,怪不得陆老板能看上。
上车之后她报了宿舍的地址,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流过的霓虹灯。
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她拢了拢外套的领口,指尖碰到脖颈侧面的痕迹,缩了一下。
温知月推开宿舍门的时候,里面漆黑一片。
她没开灯,借着走廊漏进来的一点光摸黑走进去。
三个舍友都睡得很熟,此起彼伏的鼻鼾声,和断断续续的磨牙声,在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。
空气里闷着一股潮气,混着不知是谁晾在床头没干的袜子味道。
温知月屏住呼吸,尽量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床位前。
她摸黑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套去私人茶舍前换下的旧睡衣。
她攥着睡衣站了两秒,然后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洗漱间的门。
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