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先出去了。”
她刚想转身逃离,祁文深按住她的腰,将她稳稳扣在怀里,让她动弹不得,“别急,你不想做运动,我可是特别想呢。”
说完,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紧紧相贴,毫无缝隙。
“不……”
沈若的抗议直接被堵住了。
祁文深的吻落下来,带着水汽的温热和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两个人的呼吸和浴室的水汽融为一体,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喘息,哪些是她不受控制的呜咽。
花洒持续不断的水声掩盖住了某些令人面红耳热的声响。
祁文深今晚的力量爆发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。
沈若被动地被他带着,时间变得模糊又漫长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温知月下班回到宿舍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欧琪正在换鞋准备出门,看见她进来。
“知月,我跟小刘她们去逛街,你要不要一起?新开的那家商场折扣力度很大。”
温知月摇了摇头,“不了,我今晚要去学茶艺。”
欧琪撇了撇嘴,“就你有耐性学那些端着的玩意儿,那我走了,给你带杯奶茶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欧琪没再劝,摆摆手走了。
另外两个室友也很快出了门,宿舍里安静下来。
温知月在凳子上坐了很久,久到脚都开始发麻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在医院里无数次拧开药瓶、换纱布、记护理记录的手,指节因为长期反复消毒而微微发白。
她把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看着那些细碎的纹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很久,她起身拿了睡衣去洗澡。
热水冲刷着身体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年轻的脸,姣好的身材。
却挤在四人宿舍,用着几十块的背包。
她不甘心。
不甘心。
洗完之后吹干头发,她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里面的衣服很少。
T恤、牛仔裤,还有几条廉价的连衣裙,朴素得跟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格格不入。
她的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划过,最后停在那件浅米色的旗袍上。
她把它取下来,换上。
她坐下来化妆,动作细致又认真。
化好之后她对着镜子端详,眉眼如画,像朵盛开的勺药。
拿起手包,叫了辆车。
温知月坐在后座,手机安安静静地放在膝盖上。
她低头看着屏幕,偶尔亮一下,又暗下去,没有什么新消息。
到了那家私人茶舍,服务员这次没有带她去隔间。
而是穿过回廊,走到最里面一扇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