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呼吸贴着她,嘴唇凑到她耳边,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。
“要不,不去了吧?”
他的吻落下来,又轻又慢地碾过她颈侧的皮肤。
“霍栩凡没我帅,但比我年轻,你们又有共同爱好。”
他的手扣住她腰侧,拇指在腰窝处来回摩挲,“我心里还是不怎么愿意。”
沈若脑子里还剩一丝理智,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不……要去……”
祁文深低笑了一声,亲了亲她微张的红唇,声音带着纵容的妥协,“好,那就不去。”
沈若急了,攀着他的肩摇头,“我……是……呼……说……要去……”
祁文深没再说话,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满。
沈若仰着头,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弧线。
地毯的绒毛被她揪掉了一小撮,缠在指缝里,她也浑然不觉。
她的意识渐渐飘远,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还被这个男人牢牢攥在手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狂风暴雨变成了细水长流的碾磨。
祁文深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还不太稳。
过了很久,沈若才哑着嗓子开口,“你……答应了的。”
祁文深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,“嗯。”
“不许反悔。”
“嗯。”
沈若这才满意地闭上眼,嘴角翘了起来。
祁文深低头看着她这副得逞后的小狐狸表情,忍不住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。
“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