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有压力,就该有动力,男人嘛,不逼一逼怎么知道上限在哪。”
周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然后忽然拍了她一下,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自己多有经验似的。”
“……我这是理论派。”
“行行行,理论派。”
两个人并肩往回走,沈若走了一段路,忽然开口,“周兰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检查出来有什么……你别怕,我陪着你。”
周兰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你今天是吃错药了?怎么忽然这么煽情?”
沈若没回答,只是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。
周兰也没有挣开,两个人就这么挽着手,穿过医院的林荫道,往那栋白色的住院大楼走去。
下午,刚坐下呼叫铃就响了。
沈若看了一眼床号,是那个暴躁男病人。
她叹了口气,叫上温知月一起往病房走。
虽然她一个人完全应付得来,但她就是不想让温知月闲着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推门进去,男病人正靠在床头看手机,听见门响抬头一看,目光越过沈若落在后面的温知月身上,脸立刻就垮了。
“她怎么也在?”
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嫌弃,像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温知月心里中箭,脸上还得维持着职业微笑,指甲掐进掌心里才没当场翻脸。
沈若走到床边,拿起床头柜上的病历本翻了翻。
“温护士是来学习的。”
男病人哼了一声,不依不饶,“她那天说我脑子有病。”
温知月急了,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天你说……”
男病人捏着嗓子学温知月的语气,“先生,您是不是该照照脑袋?这不是说我脑子有问题是什么?”
沈若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。
她清了清嗓子,强行把笑意压下去,一本正经地说,“先生,温护士也是为您好,因为您是摔伤的,身上最重要的就是脑瓜子,她让您照脑袋,是关心您头部有没有受伤。”
男病人听她这么一解释,脸上的不满顿时消散了,甚至还点了点头,“妹子,还得是你,说话没拐弯抹角的,一说就明白,不像她……”他下巴朝温知月努了努,“听着就是骂人。”
“……”
温知月站在旁边,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。
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。
可沈若就是有这种本事,同样的意思从她嘴里说出来,那暴躁男人就跟被顺了毛的猫一样服服帖帖。
换完药出来,温知月板着脸走在前面,明显是不想再跟沈若待在同一片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