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包她认得。
陆怀洲旗下品牌其中一个系列的限量款,全球只发了五十只,皮质和五金件都是顶级的,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。
温知月的目光又在沈若身上那条半身裙上停了一瞬。
裙子的款式看起来简单,素净的米白色,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,可那面料的垂感和光泽度,裁缝的走线弧度,无一不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不菲价格。
温知月收回目光,脸上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,声音温温柔柔的,“沈若,早呀。”
沈若停下脚步,看了她一眼,嘴角扯了扯,“早。”
其实她挺佩服温知月的,表面对她温柔有礼、笑意盈盈,背地里却能不动声色地往她身上插刀子。
不,不是插一刀,是把她插成刺猬。
温知月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沈若语气里的冷淡,笑着凑近一步,目光又落回那只挎包上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,“你这包真好看,在哪买的?”
沈若笑了笑,指尖拨了拨包带,“男朋友送的。”
温知月的脸僵了一瞬,但她恢复得极快,几乎是眨眼间就又笑开了,甚至比刚才更温柔了几分,“你男朋友对你真好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沈若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,脸上故作甜蜜地歪歪头,“他对我不好对谁好?”
温知月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沈若已经侧身从她旁边走过去,丢下一句,“我要去签到了,回头聊。”
她嘴角那点甜蜜的笑在转过去的瞬间就收了回来,变成了一抹淡淡的嘲讽。
又不熟,谁有空跟她在这叨叨。
温知月站在原地,看着沈若走远的背影,手指慢慢攥紧了身上那只廉价挎包的边缘,指甲几乎要嵌进仿皮的里面。
那只包的拉链头硌着她的掌心,生疼。
沈若走到护士站,换好工作服,正准备去交接班。
同事小赵迎面走过来,看见她,表情有些局促,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最后冲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,低着头快步走了。
沈若莫名其妙,转头问正在整理病历的周兰,“小赵怎么了?”
周兰头也没抬,手里整理着输液单子,嘴里哼了一声,“有人想借刀杀人了呗。”
“杀谁?”
周兰终于抬起头,给她一个你自己品的眼神。
“你说呢?”
沈若指着自己的鼻尖,觉得不可思议,“不是,我上的是夜班啊,在家躺着也能中枪?”
周兰把病历本一合,压低声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