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没有?你该走左边的偏往右拐,我还说你是故意撞我的呢。”
温知月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确实理亏。
刚才满脑子都是陆怀洲和明天晚上的事,根本没看路。
可她心情不好啊。
满腔的委屈、不甘、烦躁一股脑涌上眼眶,她鼻头一酸,眼眶一下就红了,泪珠子在里面打转。
箫林一看她这架势,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是,好端端的,眼泪说来就来?
他刚才声音可能是大了点,语气确实冲了些,可这不是她先骂他的吗?
他看着温知月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着的泫然欲泣的表情,心里那点火气蹭地灭了,讪讪地开口,“那个……我也是没看路,也有错,你那旗袍……换下来拿给我,我拿去干洗店看能不能洗掉。”
温知月抽了一下鼻子,别过脸去,语气倨傲,“不用。”
箫林皱眉,“那怎么行,我这人向来不欠别人的,你裙子是我弄脏的,我……”
“我说不用就不用。”
温知月猛地转回来瞪着他,眼圈还红着,“怎么?你以为可以借着帮我洗裙子,然后一步一步来追我?”
箫林原地石化。
他追她?
她哪来的这种认知?
以为他要追她?
温知月见他呆住了,以为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心思,冷哼一声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穿的是旧T恤,手里攥着的是超市打折买的辣条,脚上那双运动鞋洗得发白。
她心里那股烦躁和不甘找到了出口,脱口而出的话像刀子一样锋利,“平日吃着便宜辣条当零食的穷医生,也想追我?门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她撩了撩头发,腰板挺得笔直,“我找男人是要为我花钱的,不是来跟他过苦日子的。”
说完她丢下最后一句话,“活该你一辈子吃辣条。”
转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渐行渐远,留箫林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一阵夜风吹过来,他打了个哆嗦才回过神来。
“喂……”
他冲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,可温知月头也没回,消失在拐角处。
箫林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洒了大半的辣条,又看了看地上七零八落的快递盒子,气得笑了一声。
恶语伤人六月寒啊。
这小护士长得是漂亮,可这张嘴忒毒了。
吃辣条怎么了?
他就爱吃辣条。
他爱辣条,辣条爱他。
吃一辈子辣条他非常愿意,碍着她什么事了?
箫林蹲下来把快递一个个捡起来,一边捡一边嘀咕,“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