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细密的麻意,从背部开始,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。
她忽然觉得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像纸一样脆弱,随时会被撕掉。
包间随时可能有服务员推门进来,外面人声嘈杂,隔着木制隔断能听见邻桌客人的说笑声和杯盏碰撞的声响。
榻榻米垫子柔软,一坐下去就微微下陷,她跪坐的姿势让裙摆绷在大腿上,勾勒出清晰的曲线。
祁文深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背滑到腰侧,隔着裙子在那来回摩挲。
就是这条细腰,昨晚在酒吧那里吸引了多少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那家酒吧灯光暧昧,吧台前男男女女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往她身上挂。
但这腰,只能属于他一个人所有,任何人不得窥视半分。
祁文深的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画着圈,力道不重,却让沈若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。
她勺子都抓不稳了,心跳失常,咚咚咚擂鼓一样在胸口跳。
刚才在星河湾那里没有将她就地正法,她原本还以为这人今天转了性,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是嫌家里人太少,不够刺激?
这这这……
人家拍那种片子的都不敢这么干吧?
沈若脑子飞速转着,嘴上磕磕绊绊地开口,“表、表哥,那鳗鱼饭要趁热吃,凉了就腥了。”
祁文深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声音低了一度,“现在太烫了,先晾一晾。”
沈若心里翻白眼。
你晾就晾,坐回那边去啊,在这里摸她的腰,她还吃得下吗?
而且,那手已经不安分地从腰侧滑到了裙子的拉链处,指尖捏着拉链头来回拨弄,大有随时拉开的准备。
沈若是真怕他不管不顾就地将她按住。
这地方虽然是个独立包间,门一关确实私密,但不隔音啊,推拉门也没有锁。
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她放下勺子,以退为进,“表哥是想在这里试试吗?那来吧。”
她说着,手探到裙摆侧边,指尖勾住拉链头,作势要往下拉。
祁文深的手比她快一步,立刻按住她的手腕,将她作乱的手扣在掌心里。
两人的手指交叠在拉链头上。
灯光落在沈若脸上,她睫毛轻颤,明明紧张得要命,却偏要强撑。
祁文深眼底的暗色褪散几分,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,“我只是喜欢和你一起坐而已。”
沈若眨眨眼,心脏怦怦跳,嘴上却不饶人,“是吗?那现在一起坐了,是不是该认真吃饭?”
她把认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