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见她的时候,他就从她眼里读出了野心。
那种我想往上爬的欲望藏得不算深,稍微用心就能看穿。
果然,他一约她就来了。
所以对这种女人,他也没打算拐弯抹角浪费时间。
温知月白着脸,声音有点发紧,但还是稳住了,“陆先生是什么意思?”
陆怀洲转着手里的茶杯,姿态散漫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嘴角那抹笑没变,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温知月知道,他说的和她想的,不是同一个意思。
她要的是陆太太的位置。
名正言顺、风光体面,能让她从那个拥挤嘈杂的宿舍里搬出来,过上她上辈子已经习惯了的优渥生活。
而他嘴里那个意思,明显更短、更浅、更直接。
他要的是包养。
她脑海里闪过两个画面。
一个是沈若朋友圈里那些名牌包和精致的一日三餐。
一个是宿舍里舍友震天的呼噜声和半夜磨牙的声响,她在那种地方,一刻也不想待了。
可唯一的出路。
就是做陆怀洲的情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