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没护理好,态度不够耐心,把病人惹毛了,我们都成了出气筒。”
一起照看的同事一听,皱了皱眉。
“温知月这么一说,好像有道理啊……”
“沈若她们大夜班是不是没认真干活?”
“那个病人确实一晚上都在骂人,如果是病人本身脾气差,怎么也没见消停?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温知月听着同事们的议论,又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,“我没有怪沈若她们的意思,只是觉得,病人已经住了一晚上的院还在骂人,肯定是医院有哪方面让他不满意,毕竟这关系到我们医院的名誉。”
她顿了顿,垂下眼帘,“当然,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看法。”
另一个同事立刻接话,“你说的有道理,哼,我就说沈若是空有其表,在这里混日子的,没事的时候还挺能装,有事了啥都不是。”
欧琪站在一旁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昨晚值大夜的好像不止沈若一个人吧?
为什么温知月只说沈若的错?
而且……温知月不是该讨好沈若吗?
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把锅往她身上推?
欧琪犹豫了一下,弱弱地开口,“说不定……是病人本身难伺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