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的长期饭票啊?
穿书过来的时候只顾着按剧情走,现在剧情已经偏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去了,男主和原女主的关系线完全乱了套,她连自己是该继续攻略还是该准备跑路都搞不清楚。
唉!
真苦恼。
她想舒舒服服躺平啊,可要是躺到一半被掀翻,那多难看。
祁文深见她分神,掌心微微加重了力道。
沈若吃痛,轻嗔一声,拍他手背,“轻点…你以为是铁做的。”
“不,是水做的。”
他嘴上应着,手指往下滑。
沈若喘着出去说,“这算一次。”
祁文深低低笑了一声,“不算,我又没在这过夜,现在只是睡你。”
沈若被他指尖撩得腰肢发颤,声音也软下来,“你……你耍赖……”
沈若被他堵得无话可说,感觉腰下一凉,无语。
这男人一天不做难受是不是?
祁文深的将勾下的那片薄布料一扔。
手在她那里流连。
沈若仰起头,红唇微张,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,等着有人递来一杯水。
祁文深满意地看着身下小女人的反应。
让她要搬家。
让她想一个人住。
祁文深伏在她耳边,“若若,我来了。”
不再折磨她,覆身而下。
沈若满足地嗯了一声,双手死死攥紧床单。
床垫颤动不停。
祁文深低头吻她耳垂,气息灼热,“快不快?”
沈若摇头,又点头,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。
沈若被折腾得彻底没了力气,软绵绵地摊在那里任他发挥,连声音都叫哑了,祁文深才停下来。
他低头看她,“还有力气瞪我吗?”
他低头看她,“还有力气瞪我吗?”
但眼睛里媚意未散,勾得祁文深腰下又是一紧。
随即又覆身上去。
“……”
另一边。
温知月去了茶室。
茶室在城东的一条老街上,门口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,推门进去就是一阵袅袅的茶香。
这里是京市很多雅致太太和名媛的集中地,装修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,竹帘半卷。
温知月进去的时候,几个隔间里已经坐了人,隐约传来低低的谈笑声。
她跟着服务员往里走,去自己预订的隔间。
她今天约了一位茶艺师学泡功夫茶,学费不便宜,但她觉得值。
这种场合认识的人,档次不一样。
对面走来一位气度优雅的贵妇人,深紫色丝绒旗袍,盘发一丝不苟,颈间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,步伐从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