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,温知月现在脑里只有钱。
虽然对祁文深的感觉变了。
但脑子里想过上优渥生活的念头却没变。
她找到了新的目标。
祁文深发完信息后,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沈玉兰正坐在客厅看电视,见他急匆匆下来。
“文深,大晚上的你去哪?”
“医院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这么急…”
“手术,您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,很快驶远。
沈玉兰站在窗前,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巷口,皱了皱眉。
这孩子今天怎么了?
祁文深的车开出去没多远,在路边停下。
他掏出手机,拨沈若的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他又打了一遍。
还是无人接听。
祁文深把手机扔到副驾上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与此同时,周兰的公寓里。
沈若和周兰正靠在一起窝在沙发上,茶几上堆着薯片、鸭脖、酸奶和两瓶开了盖的汽水。
电视里放着最近很火的那部短剧,男女主正在吵架。
女主哭着说,“你根本不在乎我。”
男主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在不在乎你你不知道吗?……”
周兰抓起一颗花生砸向屏幕,“渣男,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?分!”
沈若咬了一口鸭脖,“嗯,分。”
周兰扭头看她,“你就这反应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应该跟女主角同仇敌忾,一起骂男主。”
沈若嚼着鸭脖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,“渣男。”
周兰满意地转回去,继续看剧。
两个人的手机都被调了静音,扣在茶几上。
周兰的理由是,“不要让外界因素坏了咱俩现在的好心情。”
沈若深表认同。
所以她不知道祁文深打了多少遍电话,也不知道工作群已经翻了个天。
电视里女主哭完了,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家出走。
周兰兴奋地拍沙发,“来了来了,名场面。”
沈若叼着鸭脖,眼睛盯着屏幕,脚趾在沙发上轻轻蜷了一下。
她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周兰递了张纸巾给她,“感冒了?”
沈若揉了揉鼻子,“没有,可能有人在骂我。”
“谁骂你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周兰已经把薯片袋子怼到她面前了,“吃吗?”
“吃。”
两个人靠着沙发,嘎吱嘎吱地嚼薯片。
电视里的男女主还没和好。
大夜班上班时,沈若在医院门口看见了那道欣长的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