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洗手台边上,拿出手机翻了翻沈若的朋友圈。
除了上班日常和晒包晒饭,再没别的了。
她那么喜欢那些首饰,可医院上班是不允许戴这些的,平时连耳钉都只能戴最简单的款式。
也难怪她收到那套粉宝石首饰的时候眼睛那么亮,平时压根没机会戴这些东西。
他想了想,点开陆怀洲的对话框。
【你认识做首饰的朋友吗?】
陆怀洲那边秒回:【你要买首饰?你不是刚买完包吗?】
祁文深:【嗯,她喜欢。】
陆怀洲:【行,我帮你问问,要什么样的?】
祁文深:【好看就行,她戴什么都好看。】
陆怀洲:【有消息我告诉你。】
祁文深把手机放下,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想到沈若收到礼物时那欣喜的样子,嘴角弯了弯。
她喜欢的东西,他都想给她。
祁文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半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入深色绸缎睡衣。
腰带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下,领口敞着,露出一截还挂着水汽的胸膛。
他走到沈若的卧室门口,见沈若盘腿坐在地毯上,正举着一瓶玫瑰香水凑在鼻尖闻。
沈若刚喷了一点在手背上,凑过去嗅了嗅,淡淡的玫瑰香在空气里散开,不浓不烈,像是恋人之间缠缠绵绵的那种气息,又柔又暖。
她正举着手背出神,余光就瞥见门口站着个人。
祁文深进来,顺手关上门。
沈若顿了顿,然后举着手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把白嫩的手背直接举到他鼻子下面,“你闻闻,是不是很好闻?
白嫩的手背差不多贴着他的鼻尖,玫瑰香扑面而来,带着她的体温。
“嗯,很好闻。”
鼻息喷在上面,轻轻的一缕热气,酥酥麻麻的。
沈若猛地缩回手,耳根红了。
她假装镇定地转身把香水瓶盖好,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,摆好。
刚放完,腰上就多了一只手,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揽了过去,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。
“喜欢香水?”
沈若仰头靠在他肩膀上,侧脸对着他,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水光潋滟,波光流转,“谁不喜欢?怎么?你要送我?”
祁文深垂着眼看她,目光从她弯弯的眉眼滑到她微微翘起的红唇,眼神一点点变深了。
“嗯,给你买。”
沈若笑了一声,叹了口气,半真半假地说,“祁医生,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。”
“那就一直宠。”
祁文深的手在她后背缓缓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