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哄了几分钟,等孩子情绪稳定了。
刘敏进针。
一针见血。
胶布固定。
调滴速。
孩子妈脸色缓和,“还是老护士有经验。”
刘敏转头,声音冷下来。
“温知月,跟我来。”
温知月低着头跟在她身后,进了休息室。
刘敏叉腰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…”
“扎针是基本功。”
“你实习第几天就给我出错?”
温知月垂眸。
“对不起,我今天状态不好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?”
“孩子家长要是投诉,你实习期都过不了。”
刘敏叹气。
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心思,但上班就是上班,把私人情绪带进来,是对病人不负责,也是对自己不负责。”
训完。
看着她那委屈又倔强的样子,到底心软些,“状态不好就请假,别硬撑着来霍霍病人,我最后跟你说一次,再有下次,我真的保不住你了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刘敏说完就出去了。
休息室只剩温知月一个人。
她站在镜子前。
看着自己。
眼眶发红。
她擦擦眼尾。
她温知月,从小到大,就没有认过输。
她知道所有剧情。
不过是过程曲折了一点而已。
祁文深最后,一定会爱上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