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上勤工俭学的穷学生状态,这种日子让她迫切地想回祁文深身边,回到那优渥的舒服窝里。
但现在祁文深不理她。
越想越烦躁,呼吸都有些困难了。
下铺的欧琪被吵醒,迷迷糊糊问,“知月,不舒服吗?”
温知月压下翻涌的情绪,“没有,就是觉得有点热。”
欧琪眯着眼看了下空调显示器。
22度。
她缩了缩脖子,把被子裹紧一点。
热?
她盖空调被都觉得有点冷。
温知月居然说热?
但她实在太困了,懒得追问,又缩回被子里睡着了。
温知月翻身朝墙,一直到鱼肚白都没合眼。
……
沈若看了下时间,凌晨六点。
手指有点痒,她忍不住发信息给祁文深。
【表哥,醒了吗?】
刚发完,想不到祁文深秒回。
【醒了,怎么了?】
【没,就是看看你起床没?】
【下班不用去车库,我在路边等你。】
沈若嘴角翘起来。
【嗯,爱你呦】
还配了个抛媚眼的表情包。
……
八点钟,交接完毕,沈若换下衣服走出医院大门,晨风吹来,带着特有的清冽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祁文深的车,快步走过去。
温知月看见沈若开心地奔向一辆车。
她知道,开车的是祁文深。
那辆车,上辈子她只坐过很多次。